出发前：老城该怎么走

哈瓦那的老城不大，但巷子密、方向乱，用半天走路比坐车更合适。比较稳的做法是：从一个广场开始，沿着几条主要的街往里走，最后从另一侧出来，不走回头路。

老城的核心是几座相连的广场与它们之间的小巷。白天这里人不少，但巷子一拐就安静下来；真正好看的东西多在巷子里，而不在广场正面。

半天最适合的时间是上午到下午这一段。上午光线侧、阴影长，立面有层次；正午太阳直，白墙会过曝；下午再晚一些，墙上的暖色最好看。具体时段和当天的天气以当地实际为准，这里的阳光很直接。

要穿的东西要考虑两件事：热和走路。轻薄的长袖既能防晒也能挡一下街上的尘土，鞋要软、要包住脚背；老城的路面多是石块和坑洼，凉鞋走久了会很难受。

带一点现金是必要的。老城里的许多小摊、小店和短途车只收现金，而且常需要零钱；具体币种与兑换方式在当地会有明确说明，出发前问清楚住处的建议最省事。

上午：从广场到拱廊街

上午从一个广场开始。这一带的建筑是这座老城最完整的一片：柱子、拱廊、二层的阳台排成一条线，走在拱廊下面可以躲太阳，也能贴近看柱础和墙面的细节。

拱廊是老城最有代表性的空间。廊下的地面比街上低一点，阴影把光切成一条条的带子；行人、卖东西的小摊和停在廊下的自行车都在这一条阴影里，画面自然就有了层次。

从广场往里走，会经过几条很窄的街。两侧的房子贴得很近，二楼几乎可以隔街对话；墙面的颜色有蓝、黄、绿，也有褪成灰白的，涂料剥落的地方露出下面好几层的旧色。

这些剥落的立面是这座老城最有信息量的部分：一层涂料代表一段时间，脱落的边缘把过程直接展示出来。看的时候不用刻意找最美的墙，墙角、窗框和门边往往比正立面更耐看。

哈瓦那老城的拱廊街角与剥落的建筑立面
哈瓦那老城 · 拱廊街角与剥落的立面（示意）

上午的巷子里人不多，能听到的只有脚步、说话和从屋里传出的音乐。这里的生活就在门口发生：有人坐在门槛上，有人在廊下修东西，有人在门口理发；走路的时候尽量靠边，别堵在人家门口。

中午：老城里的一顿饭

中午在老城里吃。这里的小馆子大多开在老房子里，桌子不多、上菜不快，菜品以米饭、豆子、炖肉和炸香蕉为主，口味偏家常，分量不小。

点菜最简单的方式是选"套餐"式的组合：一份主食、一份豆子、一份肉，再加一份沙拉或者炸香蕉，基本就能吃得很饱。第一次别点太多花样，这里的菜量比外表看起来实在。

吃饭的时间要留够。这里的节奏比很多旅游城市慢，从点单到上菜常常要等一会儿；与其催，不如把这半小时当成休息，把相机和手机的电顺便充一点。

下午：立面与街巷的细节

下午把注意力放回细节。老城最值得看的是门窗：木门的高低、门环的形状、窗上的铁栅、阳台的栏杆，这些都不是统一的规格，每栋房子都有自己的做法。

墙上的痕迹也值得看：雨水冲刷留下的深色带、被反复粉刷的墙脚、电线贴着墙面走过的路线。这些东西不"美"，但它们记录了这座城怎么被使用、怎么被时间改变。

街上的老车是这座城市的另一层标志。它们多是几十年前的车款，颜色鲜艳、修得很勤；看到的时候可以拍，但不要挡住车的路，也不要为了拍而站在街道中间。

下午也会碰上更多的人与车。巷子窄、车多、行人多，走路时要留意脚下与两侧；随身的东西放在身前，手机不要举在靠车道的一侧，这是在这种热闹街区里最基本的自我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