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济古村游记·在溪边的石阶上坐了很久

从泾县开车过来，路上有一段山路，弯多但风景好。到村口买票进村（门票约65元，学生与60至65岁老人通常半价，65岁以上与1.2米以下免票，具体以景区官方公告为准），往里走几十米，就听到了水声。

溪从村子中间穿过去，两岸是白墙黑瓦的老屋，墙根泛着青苔，几座小石桥横跨其上。站在第一座桥上往下看，水很浅，能看见底下的石头，两岸的白墙与树影都倒在水里。我一下就走不动了。

我沿着溪慢慢往上走。查济的布局是“沿溪而建”，只要跟着水走，就不会迷路。路上遇到几处埠头石阶，是过去村妇洗衣挑水的地方，台阶被磨得非常圆润，看得出用了很多年。

沿溪的房屋大多是明清徽派民居的做法：马头墙高耸、白墙黑瓦、门罩上有砖雕。有的墙面已经斑驳，露出里面的灰砖；有的门口还摆着几只瓦盆，种着小葱与辣椒。这些不整齐的地方，恰恰是村子还活着的证据。

离开溪边往村内走，巷子变得窄而深，两侧是高墙，抬头是一条细细的天空。午后阳光从一侧屋顶漏下来，在青石板上打出斜斜的明暗界线。我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，四周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。

查济有几处重要的祠堂，比如二甲祠、宝公祠一类。祠堂内部是木构，柱子粗大、梁架繁复，天井把光从上方引下来，照在青石地面上。我在一座祠堂的天井里坐了下来，抬头看着那道斜落的光柱，灰尘在光里慢慢飘着。

看祠堂要注意两件事：一是很多老宅是村民的私产，进院之前先确认是否开放；二是里面通常很安静，别大声说话，也别碰那些木雕与陈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