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罗群岛·去看一次海鹦

第一站是穆拉福斯瀑布，就在机场附近。一道瀑布从崖顶直接落进海里，旁边是废弃的农庄与海崖。那天风大，瀑布落到一半就被吹散，水雾全糊在镜头上；我擦一次镜拍一张，拍了二十几张，只有几张能看。

可就是这样的天气，山上的草还是绿得发亮，羊还在坡上吃草。我在崖边站了很久，风把外套灌得鼓起来。后来想，这片风景的好，可能恰恰来自它不欢迎人的那部分。

第二天穿过瓦加尔隧道去主岛。海底隧道的收费是无感的：车牌被自动记录，通过时不需要停车，但要记得事后按官方平台按期缴费，逾期会收到加收手续费的账单。我第一次开进去的时候还特意放慢速度找收费亭，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
更有意思的是东岛隧道——它不仅是海底隧道，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环岛，几条分支在海底分开。灯光是彩色的，开在里面像穿过一段没有窗的夜路。这一段穿行本身就成了行程里的一个项目。

第三天的重点是米基内斯岛。渡轮旺季常满，我们提前订好了票，登岛的徒步许可也另买了。船开出去大约四十分钟，靠岸后沿着步道往悬崖边走，草坡上开始出现海鹦——一开始是一只两只，走到崖边就是成百上千只，橘色的喙在绿色里非常显眼。

它们对人并不特别害怕，四五米外就能看清，但规矩必须守：不进巢区、不踩踏草坡、不投喂、不触摸。我蹲在原地看了很久，看着它们起飞、又笨拙地降落，翅膀扇得飞快。没有人说话，风把所有的声音都盖过去了。

要提醒的是，通往灯塔的那段小径近年会因为保护海鸟而季节性关闭，去之前一定要在官方渠道确认当季的开放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