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采尔马特坐了三次齿轨车，才看清马特洪峰

第二天赶早班齿轨车。成人往返约一百四十一瑞士法郎（夏季价，冬季约一百零八，按季节浮动），我持瑞士旅行通票，出行当日享五折，购票时主动出示就减掉了。车一点点往上爬，穿过林线之后视野突然打开。

我在利菲尔湖那一站下来了。从车站走到湖边约十分钟，那天几乎没有风，湖面把山峰与倒影一并收进同一个画面——这是我此行最想拍的一张照片，站了二十多分钟，看着日光一点点把峰顶从灰白变成浅金。

再上车到终点。观景平台在约三千一百米，往下能看到冰川的边缘。我沿山脊小径走了一个多小时，路相对平缓、标识清楚，走一段就换一个角度看山峰：从窄窄的一根，到完整的金字塔形，最后在山脊的这一侧才看到它最标准的轮廓。高海拔处走慢一点，注意补水和防晒，雪面反射很强。

午后原路下山，在中间站下车走了一段缓坡步道回村。晚上找了一家山地餐馆吃奶酪火锅，融化的奶酪配面包块，一锅下来整个人都暖了。

第三天走徒步线。我选了较有名的五湖线，以几个高山小湖串起来的路径为主，湖面能映出山峰的倒影，全程有上有下，正常脚程四到五小时。我走了大半程，中途在一处湖边的石头上坐了很久，看着云从山背后翻过来。体力一般的话可以只走其中一段，用缆车或齿轨车衔接。

出发前我确认了当天的天气与路线难度，把预计返回时间告诉了住处。山路上有几段是湿滑的碎石，我按标识行走，没有越出既定路径。下午回村取行李，从采尔马特站乘山谷铁路离开。列车出谷的时候，我从车窗回望了一眼——山峰已经缩成一个小三角形，但那种"它在那边"的感觉，一直到开出山谷都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