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：先弄清新旧德里的区别
新德里是印度首都，由新德里和老德里两部分组成。老德里在城北，是莫卧儿王朝的旧城，红堡和贾玛清真寺都在这里。新德里在城南，是英属时期建的新城。
我落地就去老德里。从新德里坐车到老德里，一路从宽阔的大道变成密窄的巷子。一下车，满眼是人、车、牛和小贩，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煤烟味。
出发前做了功课。知道老德里最好看的是巷与堡：红堡是莫卧儿皇帝的宫殿，月光市集是老城的香料市场。它和印度泰姬陵同在印度一线，往东南接斯里兰卡康提。
带的东西：围巾、一瓶水、一点现金。进清真寺要包头。老城水不干净，喝瓶装水。
老德里以步行为主。我从红堡开始，往南穿巷子。
上午：红堡
红堡是老德里的标志。这是莫卧儿皇帝的宫殿，全部用红砂岩砌成，城墙高厚。进门要安检，包要开检。
进了红堡，院子很大。宫殿在里面，白色大理石和红砂岩相间。有几座观众厅，皇帝在那里接见臣民。墙上有精美的镶嵌花。
站在观众厅里，能想象出当年皇帝坐在宝座上，底下是跪在地上的臣民。这种帝国的气派，隔着几百年再看，心里说不出。
从红堡出来，城墙外就是月光市集。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车，两边是卖香料和布料的摊子。
中午：月光市集的咖喱角
中午在月光市集吃饭。点了咖喱角和一杯奶茶。咖喱角是炸的三角形面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和豌豆。
馆子不大，就是巷子里的一个小摊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他说，月光市集这几百年没变过，巷子还是老样子。
奶茶是印度式的，加了香料煮，甜得很。配咖喱角吃，正好解腻。
饭后在市集里走了走。香料堆成小山，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有卖丝巾的摊子，颜色鲜艳得很。
下午：贾玛清真寺
下午去贾玛清真寺。这是印度最大的清真寺，院子很大，能容几万人。进寺要脱鞋、包头，门口租长袍。
清真寺的院子用红砂岩和白色大理石砌成，很壮观。站在院子里，能看到两侧的宣礼塔。爬上宣礼塔，能看到整片老德里。
从宣礼塔望出去，老德里在脚下铺开。密密麻麻的房子，窄巷子像迷宫。这种从高处看老城的感觉，很震撼。
院子里有信徒在礼拜。我坐在墙边，看阳光把宣礼塔的影子拉长。
傍晚：等宣礼声
傍晚在老城的巷子里等宣礼。太阳往西斜，光把红砂岩染成金。忽然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。
街上的人停下来，有的开始礼拜，有的只是站着。这种全城一起响应的时刻，是别的地方很难看到的。
我站在巷子里，听宣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声音在红砂岩的建筑之间回荡。这种时刻，人会忽然安静下来。
天黑之后，市集的灯亮起来。香料摊和布料摊在灯下变成暖黄色。一天的老城，好像还没转够。
关于这城市：堡、巷与香料
老德里的好处在活。红堡是死的历史，月光市集是活的日常。在巷子里走，闻着香料和煤烟味，才是老德里真正的样子。
它和泰姬陵、康提、马尔代夫同在南亚一线。看完老德里，再去看泰姬陵和海岛，南亚就走全了。
印度的水不干净。喝瓶装水，别吃生食。老城的巷子密，穿软底鞋。
看老德里，最好步行。坐车快进式地过，就错过了巷子里那些味道和转角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，喝瓶装水，别吃生食。第二，进清真寺包头脱鞋。第三，咖喱角和奶茶是本地必点。
第四，傍晚等宣礼声。第五，时间够把泰姬陵排上。
月光市集的香料堆成小山。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宣礼塔从巷子里冒出来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的时候，街上的人停下来。这种时刻，是别的地方看不到的。
咖喱角是炸的三角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。配一杯印度奶茶，甜得很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这种老城的下午，热闹得很。
月光市集的香料堆成小山。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宣礼塔从巷子里冒出来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的时候，街上的人停下来。
咖喱角是炸的三角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。配一杯印度奶茶，甜得很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
月光市集的香料堆成小山。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宣礼塔从巷子里冒出来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的时候，街上的人停下来。
咖喱角是炸的三角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。配一杯印度奶茶，甜得很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
月光市集的香料堆成小山。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宣礼塔从巷子里冒出来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的时候，街上的人停下来。这种时刻，是别的地方看不到的。
咖喱角是炸的三角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。配一杯印度奶茶，甜得很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这种老城的下午，热闹得很。
月光市集的香料堆成小山。红的黄的褐的，闻着冲。宣礼塔从巷子里冒出来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的时候，街上的人停下来。这种时刻，是别的地方看不到的。从酒店坐车到老德里，一路从宽阔的大道变成密窄的巷子。一下车，满眼是人、车、牛和小贩。逛月光市集，香料堆成小山。有卖丝巾的摊子，颜色鲜艳得很。中午在市集边吃咖喱角，炸的三角饺子，里面包着土豆。配一杯印度奶茶，甜得很。老板在油锅边炸，油滋滋响。下午去贾玛清真寺，这是印度最大的清真寺。进寺要脱鞋、包头。院子用红砂岩和白色大理石砌成，很壮观。爬上宣礼塔，能看到整片老德里。密密麻麻的房子，窄巷子像迷宫。傍晚在老城的巷子里等宣礼。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，此起彼伏。街上的人停下来，有的开始礼拜。这种全城一起响应的时刻，是别的地方很难看到的。
从老德里出来，坐车回新德里。密窄的巷子在车窗外退去，宽阔的大道在前面展开。两个德里，一天过完了。这种在老德里过一天的体验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老城，宣礼塔在暮色里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老城的巷子里穿。窗外是香料和宣礼塔。这种在新德里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老城的巷子里穿。窗外的香料和宣礼塔。这种在新德里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老城的巷子里穿。窗外的香料和宣礼塔。这种在新德里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老城，宣礼塔在暮色里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老城的巷子里穿。窗外的香料和宣礼塔。这种在新德里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老城，宣礼塔在暮色里。
最后一句：老城的牛会在街上走，别惊着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