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：先弄清这城市的老城在哪
开罗是埃及首都，横跨尼罗河。老城区在河东，是伊斯兰老城，巷子里密布着宣礼塔和清真寺。从拉美西斯广场往南，一路是汗哈利利市集和爱资哈尔清真寺。
我落地就住进老城区。酒店在一条窄巷里，电梯小得只能站两个人。一下楼，满眼都是土黄的建筑，空气里混着香料、烤饼和汽车尾气味。
出发前做了功课。知道开罗老城最好看的是巷与塔：宣礼塔从窄巷里冒出来，市集里堆着香料和铜器。它和卢克索同在尼罗河一线，往西南接马拉喀什的老城。
带的东西：护照、一点现金、一条围巾。进清真寺要包头。老城路面不平，穿软底鞋。
老城以步行为主。我从酒店出发，往南穿巷子，一路转着走。
上午：伊斯兰老城的巷子
从酒店出来，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车。两边是土黄的楼房，阳台上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，高得不像话。
走几步就是一个转角。每个转角都不一样：有卖香料的铺子，有卖铜器的摊子，有烤饼的小店。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，闻着混乱却兴奋。
走到爱资哈尔清真寺。这是开罗最古老的清真寺，院子很大，铺着地毯。进寺要脱鞋、包头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的诵经声。
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，看阳光把宣礼塔的影子拉长。这种在喧闹老城里忽然静下来的感觉，很特别。
从清真寺出来，巷子更密了。有孩子在巷子里踢足球，见我看，笑着挥手。这种老城的日常，是开罗最真实的样子。
中午：哈利利市集的烤鸽子
中午到汗哈利利市集。这是中东最大的市集之一，巷子里堆满了香料、铜器、纸莎草画和水烟壶。
在市集边的小馆吃饭。点了烤鸽子和一份库莎丽。烤鸽子是埃及招牌，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库莎丽是米饭配通心粉和番茄酱，本地主食。
馆子不大，老板见我是游客，多送了一杯薄荷茶。他说，哈利利市集这几年的游客多了，但巷子还是老样子。
饭后在市集里走了走。香料堆成小山，铜器在阳光下发亮。我买了一小袋香料和一张纸莎草画，作为纪念。
下午：穆罕默德·阿里清真寺
下午去穆罕默德·阿里清真寺。这是在城堡里的清真寺，白色的圆顶和宣礼塔在老城区上空最显眼。
从城堡望出去，能看到整片开罗。土黄的楼房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，尼罗河在远处闪着光。这种从高处看老城的感觉，很震撼。
清真寺内部很华丽。大理石墙、彩色玻璃、巨大的吊灯。和爱资哈尔的朴素完全不同，这是后来修的，透着奥斯曼的气派。
坐在城堡的台阶上，看老城的屋顶。密密麻麻的房子连在一起，宣礼塔一根一根冒出来。这种城市肌理，是开罗独有的。
傍晚：等宣礼声从全城响起
傍晚在老城的巷子里等宣礼。太阳往西斜，光把土黄的建筑染成金。忽然，全城的宣礼声一起响起，从各个宣礼塔上传来，此起彼伏。
街上的人停下来，有的开始礼拜，有的只是站着。这种全城一起响应的时刻，是别的地方很难看到的。
我站在巷子里，听宣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声音在土黄的建筑之间回荡，像一场全城的合唱。这种时刻，人会忽然安静下来。
天黑之后，市集的灯亮起来。香料摊和铜器摊在灯下变成暖黄色。一天的老城，好像还没转够。
关于这城市：巷、塔与河
开罗老城的好处在活。它不是一座博物馆，而是有人住着的老城。巷子、宣礼塔、市集和清真寺，都是活着的日常。
它和卢克索同在尼罗河一线，往西南是马拉喀什。这条线把尼罗河文明和北非老城串在一起。
开罗的太阳是出了名的烈。在老城里转，帽子和墨镜一样不能少。老城路面不平，穿软底鞋。
看开罗老城，最好步行。坐车快进式地过，就错过了巷子里那些转角和味道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，进清真寺包头脱鞋，带一条围巾。第二，老城路面不平，穿软底鞋。第三，烤鸽子和库莎丽是本地必点。
第四，傍晚等宣礼声，那是一天里最特别的时候。第五，时间够把卢克索排上。
最后一句：市集里砍价是规矩，别按标价买。
老开罗的巷子是窄的。两边土黄的楼，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，高得不像话。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烤饼的味道。这种老城的质感，是开罗最真实的脸。
烤鸽子是埃及的招牌。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配一杯薄荷茶，甜得很。老板说，来开罗的人一半冲着金字塔，一半冲着老城的巷。
老开罗的巷子是窄的。两边土黄的楼，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。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烤饼的味道。
烤鸽子是埃及的招牌。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配一杯薄荷茶，甜得很。
老开罗的巷子是窄的。两边土黄的楼，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。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烤饼的味道。
烤鸽子是埃及的招牌。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配一杯薄荷茶，甜得很。
老开罗的巷子是窄的。两边土黄的楼，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，高得不像话。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烤饼的味道。这种老城的质感，是开罗最真实的脸。
烤鸽子是埃及的招牌。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配一杯薄荷茶，甜得很。老板说，来开罗的人一半冲着金字塔，一半冲着老城的巷。
老开罗的巷子是窄的。两边土黄的楼，晾着衣服。宣礼塔从巷子尽头冒出来，高得不像话。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烤饼的味道。这种老城的质感，是开罗最真实的脸。从酒店走到利菲河边不对，是从酒店走到伊斯兰老城区。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车。两边是土黄的楼房，阳台上晾着衣服。走几步就是一个转角，每个转角都不一样：有卖香料的铺子，有卖铜器的摊子，有烤饼的小店。走到爱资哈尔清真寺，院子很大，铺着地毯。进寺要脱鞋、包头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的诵经声。中午在汗哈利利市集吃烤鸽子，肚子里塞着米饭，烤得皮脆肉嫩。又点了一份库莎丽，是米饭配通心粉和番茄酱。老板说，来开罗的人一半冲着金字塔，一半冲着老城的巷。
傍晚从老城区出来，在利菲河边不对，在尼罗河边走了走。宣礼声从老城那边飘过来，全城的宣礼此起彼伏。这种在开罗老城里过一天的体验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老城，宣礼塔在暮色里变成剪影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老城的巷子里穿。窗外是宣礼塔和土黄的楼。这种在开罗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