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比利斯·第一次去的几天

第一天在河边走。这一段河岸修得开阔，两侧是新旧不一的大楼、桥和沿岸的树；桥上有卖画的、卖旧书的，站在桥中间往两头看，一边是老城的坡，一边是长长的城市大街。

大街上走起来舒服。路面宽、树多，两侧有剧院、博物馆和商店，人多但不挤；走累了可以进路边的小公园坐一坐，这些公园不大，但椅子多、树荫也够，是这一带最好的休息处。

第一天不安排远的地方，主要是把大方向记下来：自己住的地方在河的哪一边、最近的地铁或者公交站在哪、从住处到河边怎么走。这几件事在第一天解决掉，后面几天会顺很多。

傍晚回河边。这个时段的光变暖，照在树和楼房上很舒服，散步的人也多起来；沿着水面走一段，能看到城市的生活是怎么围着河铺开的，这一天也就差不多够了。

第二天整天放在老城。老城在坡上，从河边往上走，路越来越窄、房子越来越密；两侧是砌得不规则的石墙和木阳台，阳台向外挑出，密密麻麻地挂在立面上，这是这一带最有名的样子。

木阳台值得细看。它们挑出墙面，用木架撑着，有的是封闭的、有的是敞开的；这种做法是为在多山的地形上多争取空间，同时也让住户能在不占街道的情况下看外面，实用而且好看。

巷子里的路全是石铺的，走几步就有一段台阶。走的时候注意脚下，石面磨得很滑，尤其是下坡的时候；累了就在巷口或者一户门前站一站，别站在人家门口中间挡路。

中午在老城里吃饭。这一带的饭以面食、烤肉和炖菜为主，菜的味道偏重，分量不小；一个人来吃可以点一两样配面包，面包通常会给很多，不必额外再点主食，也不容易浪费。

下午继续往上走，会走到几处能俯瞰整片老城的位置。往下看是层层叠叠的屋顶和阳台，抬头是更高的坡和教堂的尖顶，这个角度能把城市的形状看清楚，也知道自己走了多远。

第三天上午去看几处高的地方。可以坐一段坡上的电车或者缆车上去，也可以走上去；坐上去省力，走上去能看到沿街的房子和小店，两者都值得，看当天体力选就行。

到了高处先看整体。这座城的形状是沿河展开的，老城靠着一边的坡，另一边向远处铺出去；几个显眼的塔尖和教堂的位置能一眼认出，把方向对上之后，就能把前几天走过的路连起来。

高处的风比城里大，温度也低。上来的时候带上外套，站久了会凉；拍摄的时候注意别靠着栏杆太久，风景好看但这附近的地形落差很大，一定要站在安全的位置。

下来之后可以顺路去一处老教堂。这里的教堂多为石砌，外观朴素、内部空间高而暗，光从高处的小窗进来；进去之后保持安静、按指示参观，这些地方通常也是当地人日常来的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