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:这一次不登山,专走海岸
上一次来开普敦,一整天都在桌山山顶俯瞰,回来总觉得博卡普和企鹅滩没走够。这一次我不登桌山,专走城市以南的海岸。
开普敦的妙处,不止在桌山的壮阔,更在博卡普的彩色屋和西蒙镇的企鹅滩。这种两洋交汇的海岸,要慢下来走才接得住。
我还是住开普敦城区,上午慢悠悠到博卡普。带的东西:防晒帽、一瓶水、防风外套。海岸风大。
头天晚上我想清楚:这一趟上午拍彩色屋,中午吃咖喱肉派,下午到西蒙镇看企鹅,傍晚在好望角看两洋交汇。慢,是这一次的节奏。
走海岸那天是个秋晴,外面太阳烈。我从博卡普开始,先拍彩色屋。
上午:博卡普数橙黄蓝粉
博卡普的巷子两边是鲜艳的橙黄蓝粉房子。我沿着巷子慢慢走,在每一座彩色屋前停下来,举着相机拍。
讲解员说,博卡普是马来奴隶后裔聚居地,房子被涂成鲜艳的颜色。我数着一排房子的颜色:橙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粉的,一路排开。
这种把整个街区涂成浓烈彩色的样子,是开普敦最独特的上午。我在巷子里走了很久,让那股浓烈把早晨泡软。

有居民在门口晒东西,见我拍照,笑着打招呼。我在一座粉屋前多站了一会儿,看那颜色在阳光下发亮。
出来时,上午的太阳高了。我往西蒙镇方向走。
中午:咖喱肉派与红酒
中午在西蒙镇的小馆吃咖喱肉派。这是南非的招牌,肉馅裹在酥皮里,配本地红酒。
我点了一份咖喱肉派、一盘炸鱼薯条、一杯本地红葡萄酒。肉派咸香,炸鱼外脆内嫩,红酒醇厚。老板娘说这是开普敦海岸最日常的一顿。
肉派端上来,我咬一口,酥皮掉渣,肉馅咸香。就一口红酒,把海岸的风解了。这种两洋交汇的烟火,是彩色屋浓烈之外最实在的一面。
老板娘说,下午风小,可以去企鹅滩。她指着窗外说,那边的沙滩,非洲企鹅在走。
吃完在西蒙镇的小镇走了走。街边有卖非洲木雕和南非红酒的,空气里飘着肉派的香。
下午:西蒙镇企鹅滩
下午我到西蒙镇的企鹅滩。这是非洲企鹅的栖息地,沙滩上有企鹅摇摇摆摆地走。
讲解员说,这是非洲企鹅的繁殖地,它们不怕人,但要保持距离。我在沙滩的步道上慢慢走,看企鹅摇摇摆摆地走,有的在岸边趴着打盹。
这种在沙滩上看野生企鹅的下午,是博卡普彩色屋给不了的。我在步道上站了很久,看企鹅一摇一摆地走向海里。

有孩子在步道边指着企鹅笑,有情侣在拍照。我沿着步道慢慢走,让那片碧蓝的海把下午泡软。
出来时,下午的太阳斜了。我往好望角方向走。
傍晚:好望角看两洋交汇
傍晚我到好望角。这是非洲大陆西南端的海角,两洋在这里交汇。我在海角的观景点坐下,等落日。
风从海上吹上来,很大。我裹紧防风外套,看那轮红日一点点往海里沉。这种在非洲大陆西南端看两洋交汇的傍晚,是开普敦最壮阔的一面。
想起上午的彩色屋,又想起下午的企鹅滩,忽然明白开普敦的耐看——它不只有桌山的壮阔,还有彩色屋、企鹅滩和好望角。
天快黑了,海角的灯塔亮了。我看着那片碧蓝的两洋在暮色里变成深蓝。
关于这座城:彩色屋、企鹅与好望角
开普敦最耐看的一面,常被桌山遮住。其实博卡普的彩色屋、西蒙镇的企鹅滩和好望角,才是这座城的海岸。它把两洋交汇的壮阔,铺在了城市以南的海岸上。
它从约翰内斯堡方向飞两小时可达,往南就是好望角。把这几处串起来,南非的海岸就都见过了。
这座城适合分两次来。一次登桌山,一次走海岸。它的好不在奇,在海岸的多样。
我沿着博卡普的巷子数着一排房子的颜色:橙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粉的。这种把整个街区涂成浓烈彩色的样子,是开普敦最独特的上午。这座城把两洋交汇的壮阔,铺在了城市以南的海岸上。
从企鹅滩出来,我又在好望角坐了一会儿。这座城不只有桌山,还有彩色屋、企鹅滩和好望角。它的耐看,全在海岸之间。
这种两洋交汇的海岸,是南非最耐看的一段路。
这种两洋交汇的海岸,是南非最耐看的一段路。
这种两洋交汇的海岸,是南非最耐看的一段路,也是我愿意再来一次的理由。
从开普敦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我回头望了一眼,那座被我读了一整天的地方,在暮色里慢慢安静下来。一天里走过的台阶、吃过的那顿饭、听讲解员说过的故事,全叠在这一眼里。这种把一座地方从早读到晚的走法,是我旅行里最喜欢的节奏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有的人来过很多次还是看不够。大概是因为每一处都有它慢下来才露出来的那一面——不是打卡照能替你记住的,得靠自己的脚走到、自己的眼睛看见。这一趟开普敦,我把能走的都走了,能停的都停了,算是读得比较透。
回到住处,我把今天拍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,又把笔记补了几行。旅行最有意思的地方,就是它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具体的地方,下次有人提起南非,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,就是今天这一天。
从开普敦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我回头望了一眼,那座被我读了一整天的地方,在暮色里慢慢安静下来。一天里走过的台阶、吃过的那顿饭、听讲解员说过的故事,全叠在这一眼里。这种把一座地方从早读到晚的走法,是我旅行里最喜欢的节奏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有的人来过很多次还是看不够。大概是因为每一处都有它慢下来才露出来的那一面——不是打卡照能替你记住的,得靠自己的脚走到、自己的眼睛看见。这一趟开普敦,我把能走的都走了,能停的都停了,算是读得比较透。
回到住处,我把今天拍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,又把笔记补了几行。旅行最有意思的地方,就是它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具体的地方,下次有人提起南非,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,就是今天这一天。
从开普敦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我回头望了一眼,那座被我读了一整天的地方,在暮色里慢慢安静下来。一天里走过的台阶、吃过的那顿饭、听讲解员说过的故事,全叠在这一眼里。这种把一座地方从早读到晚的走法,是我旅行里最喜欢的节奏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有的人来过很多次还是看不够。大概是因为每一处都有它慢下来才露出来的那一面——不是打卡照能替你记住的,得靠自己的脚走到、自己的眼睛看见。这一趟开普敦,我把能走的都走了,能停的都停了,算是读得比较透。
回到住处,我把今天拍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,又把笔记补了几行。旅行最有意思的地方,就是它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具体的地方,下次有人提起南非,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,就是今天这一天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,海岸风大,防风外套必备。第二,企鹅滩保持距离,不投喂。第三,海边与城市注意随身物品。
第四,只喝瓶装水。第五,从约翰内斯堡飞两小时可达,往南就是好望角;纳米比亚红沙漠与维多利亚瀑布在邻线。
最后一句:好望角的观景点别错过,在非洲大陆西南端看两洋交汇,那是这趟最壮阔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