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：先弄清这季节为什么有鲸
汤加是南太平洋的岛国，由一百多个小岛组成。每年七到十月，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汤加温暖的海域产仔和育幼。这里是世界上少数能合法与鲸同游的地方。
我从斐济飞汤加，落地在主岛塔布。一下飞机，满眼是海和椰树，空气湿热，带着咸味。
出发前做了功课。知道汤加最好看的是鲸：在水下与座头鲸同游，看它缓慢地游过身边。它和斐济、大溪地同在南太平洋一线。
带的东西：浮潜装备、防晒水母衣、毛巾。与鲸同游是浮潜，不是深潜。
出海要跟持证向导。我报了一天的观鲸团。
上午：出海找鲸
早上六点坐船出海。天刚亮，海面平静。向导拿着望远镜在船头找鲸的背鳍和喷水。
开了一小时，向导喊了一声。远处有喷水。船慢慢靠过去，看到一座头鲸的背露出水面，呼吸了一下又沉下去。
向导说，我们要下水等。鲸会在水下游，我们浮在水面上，等它从身边过。规则是：不能追鲸，只能等鲸游过来。
我穿上水母衣，浮潜面镜戴好。深吸一口气，下水。水是蓝的，能见度很好。
等了大约十分钟。忽然，一只巨大的座头鲸从水下缓缓游过。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，像一辆潜艇。它慢慢摆尾，从我身下几米处经过。
这种与鲸同游的震撼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它那么大，却那么慢，那么安静。我在水里屏住呼吸，看着它游远。
中午：船上简餐
中午回船吃简餐。三明治和水果。大家都在说刚才看到的鲸，兴奋得很。
向导说，今天运气好。有时候出海一天都看不到鲸，有时候能看到好几只。他说，座头鲸在汤加产仔，母鲸带着幼鲸，很温和。
船在海上漂着。海水蓝得发绿，远处是汤加的小岛。
下午：再潜一次
下午又潜了一次。这次看到了母鲸和幼鲸。小鲸跟着妈妈，体型只有妈妈的三分之一。它们慢慢游，小鲸偶尔窜到水面换气。
母鲸忽然停下来，侧身看了我们一眼。那种眼神，不像动物，像一个有智慧的生命。然后它摆摆尾，带着小鲸游走了。
我在水里浮着，眼泪差点出来。这种与野生巨兽同游的时刻，是一辈子忘不了的。
傍晚：回港
傍晚坐船回港。太阳往西斜，光把海面染成金。大家在船尾坐着，没人说话，都在回味。
回到港口，天边是橘色的。一天的鲸，好像还没看够。
关于这片海：鲸与人
汤加的好处在与鲸同游。世界上少数地方能合法与座头鲸一起下水，汤加是其中之一。这种体验，是别的海岛给不了的。
它和斐济、大溪地、瓦努阿图同在南太平洋一线。看完鲸，再去看海岛和火山，南太平洋就走全了。
与鲸同游有严格规则：不能追鲸、不能碰鲸、只能等鲸游过来。这些规则是为了保护鲸，也是为了让人真正尊重这些生命。
看鲸要选季节。七到十月是座头鲸洄游的季节，别的季节来，看不到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，七到十月来，别的季节没有鲸。第二，穿水母衣防晒。第三，必须跟持证向导。
第四，不能追鲸碰鲸，等它游过来。第五，时间够把斐济和大溪地排上。
与鲸同游是汤加独一份的体验。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这片温暖的海域产仔。在水下等，它从身边缓缓游过，像一艘潜艇。那么大，却那么慢那么静。这种震撼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母鲸带着幼鲸，小鲸只有妈妈三分之一大。它们慢慢游，小鲸偶尔窜到水面换气。母鲸忽然停下来侧身看了我们一眼，那种眼神不像动物。一辈子忘不了。
与鲸同游是汤加独一份的体验。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这片温暖的海域产仔。在水下等，它从身边缓缓游过，像一艘潜艇。
母鲸带着幼鲸，小鲸只有妈妈三分之一大。它们慢慢游，小鲸偶尔窜到水面换气。母鲸忽然停下来侧身看了我们一眼。一辈子忘不了。
与鲸同游是汤加独一份的体验。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这片温暖的海域产仔。在水下等，它从身边缓缓游过，像一艘潜艇。
母鲸带着幼鲸，小鲸只有妈妈三分之一大。它们慢慢游，小鲸偶尔窜到水面换气。母鲸忽然停下来侧身看了我们一眼。一辈子忘不了。
与鲸同游有严格规则：不能追鲸、不能碰鲸。这些规则是为了保护鲸。在汤加，人真正尊重这些生命。
与鲸同游是汤加独一份的体验。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这片温暖的海域产仔。在水下等，它从身边缓缓游过，像一艘潜艇。那么大，却那么慢那么静。这种震撼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母鲸带着幼鲸，小鲸只有妈妈三分之一大。它们慢慢游，小鲸偶尔窜到水面换气。母鲸忽然停下来侧身看了我们一眼，那种眼神不像动物。一辈子忘不了。
与鲸同游是汤加独一份的体验。座头鲸从南极洄游到这片温暖的海域产仔。在水下等，它从身边缓缓游过，像一艘潜艇。那么大，却那么慢那么静。这种震撼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早上六点坐船出海。天刚亮，海面平静。开了一小时，远处有喷水。船慢慢靠过去，看到一座头鲸的背露出水面，呼吸了一下又沉下去。向导说，我们要下水等。鲸会在水下游，我们浮在水面上，等它从身边过。规则是不能追鲸，只能等鲸游过来。我穿上水母衣，浮潜面镜戴好。深吸一口气，下水。等了大约十分钟，忽然一只巨大的座头鲸从水下缓缓游过。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，像一辆潜艇。它慢慢摆尾，从我身下几米处经过。这种与鲸同游的震撼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从海上回来，在潟湖边坐了一会儿。这种在汤加与鲸同游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海面，蓝得发绿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是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海面，蓝得发绿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海面，蓝得发绿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海面，蓝得发绿。
回村子的路上，船在潟湖上开。窗外的蓝得发绿的海。这种在汤加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海面，蓝得发绿。
最后一句：下水前深呼吸，在水里别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