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庙清晨游记·还没有游客的那条街

再往南是乌衣巷。早上的巷子很安静，白墙被晨光照得亮，几道马头墙高低错落。巷子不长，但站在里面会想起那两句诗——这种“因为文字而被记住的地方”，全国也不多。

从乌衣巷出来，绕着街区往北，能顺路经过李香君故居与几处老宅的门面。这些地方大多要单独买票，早上开门晚，可以按时间挑一两个进。

八点多，街边的小店陆续开门。我找了一家坐进去，点了一笼汤包和一碗赤豆元宵。汤包的皮很薄，夹起来要小心，先开一个小口把汁吸掉再吃；赤豆元宵是甜口，作为收尾刚好。

南京的早点还有很多：盐水鸭、牛肉锅贴、梅花糕、糖芋苗，一个人一次吃不了太多，可以把剩下的留给下一顿。

第一处是瞻园。它就在夫子庙街区旁边，是南京现存最古老的园林之一，最早可以追到明代。园子不大，但假山与水的关系处理得很讲究，早上八点半左右开门，人极少。如果对园林有兴趣，可以把它排在科举博物馆之前或之后，留一小时。

第二处是老门东。从夫子庙往南走十几分钟就到。它是一片修旧如旧的历史街区，巷子窄、白墙多，早上的光打在马头墙上很好看。这里的店开门比夫子庙主街晚一些，但巷子可以随意穿行，拍照的人通常比主街少。

如果时间还宽裕，可以继续往南到中华门瓮城。这是南京城墙保存最完整、规模最大的一座城门，内部结构非常复杂，可以爬上城台走一段城墙。早上上去风大、视野开阔，能看到整片老城的屋顶。

南京人早上爱吃的东西不少。除了前面提到的汤包与赤豆元宵，还有几样值得试：牛肉锅贴底面焦脆，配一碗牛肉汤是本地人的常见组合；皮肚面是南京特有的一种面，猪皮炸过的“皮肚”泡在汤里吸满汁，很香；乌饭包油条则是把糯米蒸成紫色，包上油条，是很有地方特色的早饭。

提醒一句：南京人吃面大多集中在早上和中午，很多老店下午就关门了，想吃要趁早。

第一，七点到九点是这片街区最好的两小时。九点半以后旅游团陆续到达，街上立刻变挤，走路、拍照都受影响。

第二，各展馆开门时间不一样。大成殿、科举博物馆大多在上午八九点之间开放，如果来得太早，可以在街区里先走一圈。

第三，把最重的内容放在早上。科举博物馆内容多、需要走和站，趁凉快、人少的时候看完，比下午看舒服得多。

第四，注意地铁站的位置。这一带有几个站点，走错出口会绕路。出门前看一眼地图，能省十几分钟。

九点多，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，店铺一家家开门，昨天夜里的那种热闹又回来了。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幕，觉得这片街区其实挺有意思——它一整天都在换面孔，只是早上那一张最少有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