澎湖群岛:玄武岩构成的海

澎湖是位于台湾海峡中的群岛,由许多岛屿组成,主要城镇在马公。这里最独特的是地质:玄武岩在冷却收缩时形成的柱状节理,在海边一段段立着,像被裁切过的石柱,是澎湖最被人记住的样子。

群岛的地形大多是平坦的台地,海岸线因此显得开阔而低矮,风从海上直接吹过来,很少有山体遮挡;沿海的岩岸、沙岸与潮间带交错,形成许多不同的岸边景观,一天里可以走上好几种。

两天的安排建议第一天留在本岛,第二天搭船到离岛。本岛与跨海大桥把几座岛连在一起,开车可以一路走;离岛则要靠船班,班次与天气关系很大,放在机动性更高的第二天更合适。

进澎湖有两条路:搭飞机或搭船。飞机快但班次有限、旺季紧张;船程长一些,但价格相对便宜。船班与航班的时间、票价都以营运单位公告为准,旺季建议提前订。

需要提前了解的是天气。澎湖的风是这里最需要认真对待的一件事:冬季东北季风强、海面风浪大,船班容易受影响;夏季则有台风的可能性。行程里最好留出一天弹性,别把往返与离岛船班排得没有余地。

柱状节理的玄武岩海岸与海面
柱状节理的玄武岩海岸(本篇封面图)

第一天:本岛与跨海大桥

第一天上午在马公市区附近。马公是澎湖的门户,老街区保留着传统的街屋与庙宇;街道不宽、店面密集,走一圈能大致了解这座岛城的样子,也顺便把当天的补给与餐饮位置认下来。

看玄武岩之前,先了解一下它是怎么来的。岩浆冷却时收缩,体积变小就会裂开,裂缝整齐排列便形成柱状节理;知道这一点,再看岸边的石柱,就不只是「好看」,而是能看出它的成因。

接着沿海岸走。本岛的海岸以岩岸与潮间带为主,退潮时会露出大片滩地;这一带适合慢慢走、看潮汐留下的痕迹,但要注意涨潮时间,不要走到可能被水围住的地方。

岛上的移动要有时间观念。虽然跨海大桥把几座岛连在一起,但岛与岛之间仍有一段距离,加上风大、车速不快,一天能走的地方其实有限;把想去的两三个点排在一条线上,比来回折返省下大量时间。

中午在本岛吃海鲜。澎湖的海鲜以近海渔获为主,小管一类的海产很有名;点之前先问清计价方式与分量,按人数请店家配,比一样一样点更省事。价位随季节与渔获变化,问清楚最踏实。

下午走跨海大桥往西屿方向。这座桥把本岛与西侧的岛屿连起来,桥上可以看到两侧的海面与潮流的痕迹;过桥之后的路段开阔,沿途有一些看海的高点,是拍海与天最好的位置之一。

西屿一带有不少与旧时防务、灯塔有关的史迹。这些建筑多建在视野最好的位置,站在旁边往外看,就能理解当年为什么选在这里;参观时留意现场的规定,不要越过护栏或进入未开放的区域。

傍晚找一个朝西的位置看日落。澎湖地势平坦,日落时海面与天空被一条清楚的海平线分开;这时的光柔和、颜色层次多,是一天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,也是离岛之行的开场。

第二天:离岛的玄武岩与聚落

第二天搭船到离岛。澎湖的离岛各有特色,有的以玄武岩柱状节理出名,有的以传统聚落与石沪闻名;上船前先确认来回的班次,把当天的船班时间记下来,离岛的交通全靠船。

玄武岩是离岛之行的重点。柱状节理在海岸边一段一段立着,截面多呈多边形,阳光斜射时柱身的明暗对比最明显;这类地景多被列为保护区,只能在规定的范围观看,不要攀爬或敲打岩体。

离岛的天气比本岛更难预料。海上起风时,船班可能临时调整,海边活动也会受影响;把离岛的行程安排在天气相对稳定的一天,并在前一天再确认一次船班,是这次旅行最该反复确认的一件事。

石沪是另一个值得看的传统设施。先民利用潮差与石材在潮间带筑成弧形的捕鱼堰,退潮时露出、涨潮时鱼群进入;如今多已不再使用,但形状仍清楚可辨,是澎湖海洋文化里很具体的一部分。

离岛的聚落里也有老屋与庙宇。传统的合院与以珊瑚礁石或玄武岩砌成的墙是这里建筑的特点,材料直接取自当地;走进去看看,能感受到岛上居民在风与海之间生活的方式,拍照时记得避开住家的门窗。

海边的活动要看当天风浪。风浪大时不要下到礁岩与潮间带,也不要勉强搭船出海;离岛多没有大型医疗设施,安全上的余量要留得比本岛更大,行程宁可少一点,也别冒险。

傍晚搭船回本岛。船上的回程是看澎湖轮廓的好时机:几座岛在海面上排开,岸边的玄武岩在斜光里显出很清楚的棱角;这一天走下来的收获,往往就在这段回程里慢慢沉淀下来。

交通与抵达:怎么进澎湖

航空:从台湾本岛的机场搭机至澎湖,航程不长,班次与票价以航空公司公告为准;旺季与假日机位紧张,建议提前订,并留意因风势而调整班次的可能性。

进岛的时间也值得挑一挑。上午抵达的班次最好,落地后还有大半天可以用;若搭下午的班次,抵达时已近黄昏,第一天基本只能靠近住处活动,对只有两天的人来说会有点浪费。

海运:从本岛的几个港口搭船前往,船程较长,票价相对便宜,班次以营运单位公告为准;冬季风浪大,船班受影响的情况较多,出发前务必再确认一次。

岛内交通:本岛上租车、租摩托车或包车都可以,跨海大桥把本岛与西侧岛屿连起来,自驾最方便;离岛则多以步行、自行车与当地的车辆接驳为主。

离岛船班:往离岛的船班受天气影响明显,班次、票价与停航信息以营运单位公告为准;上船前确认回程时间,把船班当作行程的硬约束,其余景点都排在它前后。

车辆与装备:岛上的风大,骑车要留意侧风;沿海路段防晒与防风都要准备好,遮阳帽要能固定,随身带水,走海岸线时穿防滑的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