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：这一次只读泉与石
第二次到清源山，上一次看了老君岩，总觉得泉涧步道没走够。这一次我把大半天留给步道，沿山涧慢慢走，看摩崖石刻和泉眼。
清源山的泉涧藏在林荫深处。乳泉、虎乳泉等泉眼沿步道分布，旁边是历代摩崖题记。上一次走了一半就下山，这一次要走完。
我还是从泉州站下车，打车到城北。带的东西：防滑鞋、驱蚊水、一瓶水。林间苔石滑，蚊虫多。步道不陡，却要走一段。
头天晚上我想清楚：这一趟不赶景点，就沿涧慢慢走。看石刻、听水声、在泉边坐一坐。这种慢，是名山最该有的节奏。
早上进景区，这一次不从老君岩进，而是从泉涧步道的入口上。步道沿山涧往上，水声一路跟着。两边是常绿林，阳光漏在石阶上。
上午：沿涧看摩崖石刻
泉涧步道不陡，沿涧上行。水声在耳边，鸟儿在林间叫。走了不远，路边的石壁上出现了摩崖石刻。
讲解员说，清源山的摩崖石刻从宋到清都有，历代文人在泉边题字。我停下来看，石刻的字口被岁月磨得圆润，却还看得清。这种把字刻在泉边的做法，是文人的雅。
沿涧再往上，泉眼一处接一处。有的泉从石缝渗出来，有的积成小洼。我在一处泉边蹲下，掬了一捧，凉丝丝的。旁边的石刻题着泉名，被青苔半遮。
走到千手岩。这是山间的一处佛教造像，石刻在林荫里。我站在造像前，看它的衣纹和微笑。和山门外的老君岩不同，这尊造像藏得更深，更静。
步道上没什么人。我一个人慢慢走，听水声和鸟鸣。这种被山林包住的安静，是别的名山给不了的。它不靠奇峰取胜，靠一涧清泉和几处石刻把人接住。
中午：山下的铁观音与茶饼
中午下山，在山门外的茶铺吃饭兼歇脚。我点了一碗素面、一碟清源茶饼，又要了一壶铁观音。
素面清淡，茶饼甘香，铁观音汤色金黄。茶铺老板说，这是清源山脚下人家最日常的一顿。
铁观音端上来，我抿了一口，兰花香在嘴里散开。茶饼配着茶，一口下去，浑身暖了。这种闽南的茶香，是山门外最耐看的部分。
老板说这几年清源山来的人多了。他指着山上说，泉涧步道比老君岩静，懂的人都走这边。我点点头，深以为然。
吃完在茶铺门口坐了一会儿。山下的泉州市区在远处铺开，炊烟淡淡。这种半山腰的茶铺，是闽南人的闲。
下午：千手岩到碧霄岩
下午再上山，这一次走更远的一段。从千手岩继续往上，到弥陀岩和碧霄岩。这一段更高，望出去是泉州城的影子。
步道在林间绕，石阶渐渐陡起来。我走得慢，喘了就停一停。这种海拔的山，不高，却处处是景。
到碧霄岩。这是一处登高观景的位置，望出去是泉州城和远处的海。讲解员说，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厦门方向的山。我扶着栏杆，看城与海在阳光下铺开。
从碧霄岩下来，沿另一条步道往回走。这一段经过罗汉峰，石刻更多。我一边走一边读那些题字，等于在山上读了半部闽南文脉。
走到一处泉边，我坐下来歇脚。泉水从石缝渗出来，积成小洼。周围没人，只有水声和鸟鸣。这种安静，是这一天最耐看的部分。
傍晚：泉边坐到太阳斜
傍晚我没有急着下山，而是在泉边坐到太阳斜。林间从绿变成金，光影在石阶上移动。这种被山林包住的静，是清源山留给我的最后印象。
想起上午沿涧看的石刻，又想起碧霄岩望出去的城与海，忽然明白清源山的分量——它不高，却把闽南的山、泉、石刻层层叠叠地藏在城北。
下山时，山门外的茶铺还亮着灯。我买了一包铁观音，配着下午的茶饼。这种带着茶香下山的感觉，是闽南最耐看的收尾。
关于这座山：泉、石与慢走
清源山的泉涧步道，是它最耐看的一段。摩崖石刻沿涧分布，泉水一处接一处，边走边读，等于在山上读了半部闽南文脉。
它和武夷山的丹霞、厦门鼓浪屿的滨海同属闽地一条线。往城里走不远是泉州开元寺的东西塔，把山与城串成一线。
这座山最适合慢走。别只在老君岩拍张照，沿泉涧步道走一遍，在泉边坐一坐。它的好不在高，在静。
清源山离泉州市区近，上午登山、下午进城看开元寺，一天正好。这种山与城的衔接，是闽南最耐看的安排。
清源山的泉是一路伴着山路的。虎乳泉、吾道泉，一处接一处，泉水从石缝里渗出，清冽甘甜。我掬一捧喝下去，满身的暑气都消了。这种山泉的甘，是闽南名山的馈赠。
下午我在山脚的茶寮坐了坐，点了一杯闽南铁观音。茶寮对着山，风从林间吹来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是清源山最惬意的收尾。
傍晚我在山脚的海湾方向望了望。泉州的城在远处铺开，清源山的林木在身后。这种山城相依的黄昏，是闽南最温柔的收尾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着山路，虎乳泉、吾道泉一处接一处。泉水从石缝渗出，清冽甘甜，我掬一捧喝下去，满身暑气都消了。下午在山脚茶寮点一杯闽南铁观音，对着山坐了很久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是清源山最惬意的收尾，也是闽南人过日子的讲究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着山路，虎乳泉、吾道泉一处接一处，泉水从石缝渗出，清冽甘甜。下午在山脚茶寮点一杯闽南铁观音，对着山坐了很久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是清源山最惬意的收尾，也是闽南人过日子的讲究。
下午在山脚茶寮点一杯闽南铁观音，对着山坐了很久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是清源山最惬意的收尾，也是闽南人过日子的讲究。
傍晚我在山脚往泉州城方向望了望。清源山的林木在身后，泉州的城在远处铺开。这种山城相依的黄昏，是闽南最温柔的收尾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，清冽甘甜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最惬意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，清冽甘甜，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最惬意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，清冽甘甜。这种把名山与名茶放在一起的下午，最惬意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，清冽甘甜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。
清源山的泉一路伴我下山，清冽甘甜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，林间苔石湿滑，穿防滑鞋。第二，蚊虫多，长袖与驱蚊备好。第三，摩崖石刻勿刻画，宗教场所保持安静。
第四，铁观音和茶饼是本地味，值得带。第五，时间够的话把武夷山、厦门鼓浪屿串上，闽地的山与海一条线。城里的开元寺也值得顺道。
最后一句：在泉边多坐一会儿，听水声把一天的浮躁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