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：先弄清这城市的文学底色
都柏林是爱尔兰首都，横跨利菲河。这是一座文学之城，乔伊斯、叶芝、贝克特都从这里走出去。老城区在河东，半便士桥连着两岸。
我落地就住在老城区。酒店在一条乔治亚式的街道上，门口是彩色的门。一下楼，空气里混着啤酒和海风的味道。
出发前做了功课。知道都柏林最好看的是河与文学：利菲河穿城而过，老街上每一块石板都连着一段文学史。它和爱丁堡同在英伦岛一线，往东南接伦敦塔。
带的东西：一本乔伊斯的书、一件防水外套。爱尔兰多雨，天说变就变。
老城区以步行为主。我从酒店出发，沿利菲河慢慢走。
上午：半便士桥与老街区
从酒店走到利菲河边。河水不急，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是彩色的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，走一次收半便士，现在免费了。
走过桥，是圣殿酒吧区。这是都柏林最老的街区，巷子窄，砖石路，两边是酒吧和餐馆。空气里混着啤酒和炸土豆的味道。
走到都柏林城堡。这是诺曼人建的城堡，在老城区正中。院子里有古旧的建筑，墙上爬着藤。进了院子，外面的喧闹忽然远了。
从城堡出来，是圣保罗教堂。教堂的尖顶在老街区上空最显眼。我在教堂外站了一会儿，看鸽子在屋顶上走。
老街区的巷子很密。走几步就一个转角，每个转角都不一样。有卖旧书的铺子，有卖爱尔兰针织品的店。这种老城的质感，是都柏林最耐看的。
中午：爱尔兰炖肉
中午在圣殿酒吧区吃饭。点了爱尔兰炖肉和一杯黑啤酒。炖肉是羊肉配土豆和胡萝卜，炖得很烂，汤汁浓。
馆子不大，墙上贴着老都柏林的照片。老板说，圣殿酒吧区这几年游客多了，但巷子还是老样子。他说，来都柏林的人，一半是冲着文学来的。
黑啤酒端上来是黑的，上面一层白泡沫。喝一口苦后回甘。这种配炖肉的喝法，是爱尔兰人的日常。
饭后在酒吧区坐了一会儿。有艺人在酒吧门口拉小提琴，琴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下午：圣三一学院与古书
下午去圣三一学院。这是爱尔兰最老的大学，院子里是乔治亚式的建筑，广场上铺着石头。
学院里的长图书馆是必看。这是都柏林最有名的图书馆，长廊两边是书架，顶上是拱顶。走在里面，像走进了一部古书里。
展柜里放着《凯尔经》。这是一本九世纪的泥金手抄本，画着精美的插图。隔着玻璃看，颜色还鲜。这种古老，让人心里发静。
从图书馆出来，在学院广场上坐了一会儿。学生在广场上走过，有人抱着书，有人骑着自行车。这种学术的日常，很都柏林。
傍晚：在河边读乔伊斯
傍晚回到利菲河边。我在河边的石凳上坐下，掏出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。
太阳往西斜，光把河水染成金。我翻开书，读都柏林的一天。这本书写的就是这座城市的一天，从早到晚。
河上有船慢慢过。风把书页吹得翻页。这种在作者的城市里读他的书，感觉很特别。
天慢慢暗下来。河边的灯亮了，倒影落在水里。我合上书，一天的文学之旅到此结束。
关于这城市：河、书与酒
都柏林的好处在文学。利菲河、半便士桥、圣三一学院，每一处都连着一段文学史。在这里读乔伊斯，和在别的地方读完全不同。
它和爱丁堡、天空岛、伦敦塔同在英伦一线。看完都柏林，再去看苏格兰的风笛和伦敦的塔，英伦就走全了。
爱尔兰的雨是出了名的多。防水外套随身带。天说变就变，雨说来就来。
看都柏林，最好带一本书。在河边、在酒吧、在学院里，翻开它，这座城市才会活过来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
第一，带一本乔伊斯或叶芝的书。第二，防水外套随身带。第三，爱尔兰炖肉和黑啤酒是必点。
第四，傍晚在河边读书。第五，时间够把爱丁堡和伦敦排上。
利菲河穿城而过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。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涂成彩色。坐在河边读乔伊斯，风把书页吹翻。这种在作者的城市里读他的书，感觉很特别。
爱尔兰炖肉配黑啤酒是本地的组合。炖肉是羊肉配土豆，烂而入味。黑啤酒苦后回甘。吃完在圣殿酒吧区走，小提琴声从巷子里飘出来。
利菲河穿城而过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。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涂成彩色。坐在河边读乔伊斯，风把书页吹翻。
爱尔兰炖肉配黑啤酒是本地的组合。炖肉是羊肉配土豆，烂而入味。黑啤酒苦后回甘。吃完在圣殿酒吧区走，小提琴声从巷子里飘出来。
利菲河穿城而过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。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涂成彩色。坐在河边读乔伊斯，风把书页吹翻。
爱尔兰炖肉配黑啤酒是本地的组合。炖肉是羊肉配土豆，烂而入味。黑啤酒苦后回甘。吃完在圣殿酒吧区走，小提琴声从巷子里飘出来。
利菲河穿城而过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。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涂成彩色。坐在河边读乔伊斯，风把书页吹翻。这种在作者的城市里读他的书，感觉很特别。
爱尔兰炖肉配黑啤酒是本地的组合。炖肉是羊肉配土豆，烂而入味。黑啤酒苦后回甘。吃完在圣殿酒吧区走，小提琴声从巷子里飘出来。
利菲河穿城而过。半便士桥在河上，铁铸的。两岸是乔治亚式的楼房，门涂成彩色。坐在河边读乔伊斯，风把书页吹翻。这种在作者的城市里读他的书，感觉很特别。从酒店走到利菲河边，河水不急，两岸是彩色的门。走过半便士桥，是圣殿酒吧区，巷子窄，砖石路。走到都柏林城堡，院子很大。中午在馆子吃爱尔兰炖肉，羊肉配土豆，烂而入味。又点了一杯黑啤酒，苦后回甘。下午去圣三一学院，长图书馆是必看。长廊两边是书架，顶上是拱顶。走在里面，像走进了一部古书。展柜里放着凯尔经，九世纪的泥金手抄本，画着精美的插图。隔着玻璃看，颜色还鲜。傍晚回到利菲河边，掏出乔伊斯的尤利西斯。太阳往西斜，光把河水染成金。风把书页吹得翻页。这种在作者的城市里读他的书，感觉很特别。
从利菲河边回酒店，路过圣殿酒吧区。小提琴声从巷子里飘出来，酒吧门口排着队。这种在都柏林过一天的体验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走的时候，回头望了一眼半便士桥，铁桥在河上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利菲河边开。窗外是半便士桥。这种在都柏林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车在利菲河边开。窗外的半便士桥在夜色里。这种在都柏林的一天，是别的地方很难复制的。
最后一句：酒吧区的黑啤酒后劲足，浅尝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