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杜布罗夫尼克那圈城墙，用了两个小时

中午避开太阳，找了一家有空调的餐馆吃黑烩饭与烤章鱼，再来一杯本地白葡萄酒。黑烩饭是用墨鱼汁煮的，颜色深、味道鲜，配一碟橄榄刚刚好。这一带靠海，菜偏简单：橄榄油、香草、当天捕到的鱼。

下午去了罗维里耶纳克要塞。它与城墙同票，立在海边的礁石上，从要塞回看老城与城墙是最完整的一个角度，也是看日落的最佳位置之一。我在要塞的平台上等到太阳落到城墙后面，石头从灰白变成浅金，再变成有点发红的暖色，海面跟着一起变——这一个小时，值整张票。

晚上在老港一带散步。渔船与游船陆续回港，我从水上出租坐了一小段，换个角度看城墙，石头在灯下泛着米黄色。之后走主街斯特拉顿大街，店铺已经关门，石板路被路灯照着反光，路面被几百年的脚步磨得发亮，是这座城最安静的样子。

第二天上午坐缆车上斯尔德山。从老城北侧的缆车站出发，四分钟就上到山顶观景台，往返票价各渠道报价在二十三到三十欧元之间，会有调整，以现场与官方公示为准。山顶上，老城的轮廓像一枚被海水围住的贝壳，城墙的走向、港口的位置与岛链的排列一眼就能看懂。山上还有一处记录上世纪九十年代战争的博物馆，展品不多但很直接。

下午出海。我乘渡轮十来分钟去了洛克鲁姆岛，岛上是一座旧修道院与大片树林，环岛步道走一圈约一小时。海水清澈，岸线多岩，我按标识找了一处能下水的地方，泡了半小时就上岸了——十月的亚得里亚海已经有点凉。

入夜前我又进了一次老城。方济各会修道院的庭院、钟楼下的广场与几条支巷都安静下来，只有餐馆的灯还亮着。这座城给游客的时间是白天，给自己的时间是夜里，两种都值得看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