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冬天要来查干湖:一场冰面上的冬捕

查干湖在吉林省松原市,是一片面积很大的淡水湖,周边的湿地与水泡连成一片。夏天它是候鸟与芦苇荡的世界,而真正让它被全国记住的,是冬天的冬捕。

冬捕的场面很直观:湖面冻成厚厚一层冰,渔民在冰上凿开口子,用长杆把渔网在冰下一点点送出去,最后靠马拉绞盘把网从冰洞里拽出来。

出网那一刻是全场的高潮。网兜里的鱼被拉上冰面,在零下二十几度的空气里很快就冻得硬挺,堆成一小座鱼山,围观的人常常会发出声音。

它值得专门跑一趟的原因,是这里仍保留着完整的一套工序。渔网、绞盘、马匹与号子都还在用,是当地人冬天的正经生计,而不是演给游客看的节目。

另一层吸引来自空旷。冬天的湖面是一整片白,天与地几乎没有分界,站在冰上会觉得空间被放大,这种体会在南方很难有。

场面之外还有文化。开网前的祭湖与醒网仪式带着古老的说法,把对湖的敬畏讲得很具体,跟着讲解听一遍,再看网就能明白每一步为什么这么做。

两天的安排是:第一天从松原或长春方向过来,先在湖边看冬景、看渔猎文化的展陈;第二天清晨去看出鱼,中午吃一顿全鱼宴,下午返程。

查干湖冬季冰面与冬捕作业场景
冬捕的作业面就在这片冰上,帐篷、绞盘与旗帜都按捕鱼的工序摆开

行前必读:零下气温、冰面安全与时间安排

关于气温,湖区冬天常在零下二十度上下,风一起体感更低,保暖是头一件事,不能靠临时凑。

关于穿衣,建议三层:贴身排汗层、中间的抓绒或羊毛、外面挡风的羽绒或厚外套;帽子、围脖、手套与厚袜子缺一不可。

关于鞋子,最好穿高帮防滑的雪地靴,鞋底要有深纹;冰面与压实的雪路都很滑,普通运动鞋不顶用。

关于随身设备,低温会让手机与相机的电量掉得非常快;把设备放在贴身的口袋里,备用电池与充电宝也贴上暖贴。

关于冰面安全,这一条最要紧:只在划定的参观区域与通行路线内活动,不擅自离开队伍,也不走到没有标识的冰面上去。

关于时段,出鱼通常在清晨开始,越早到越容易占到视野好的位置;具体日期与时间每年随气温与渔业安排调整,出发前必须先查当天的公开信息。

关于人流,最热闹的日子集中在少数几个节点,人多、车多、停车紧张;能提前一天住到湖边,第二天会从容很多。

关于车辆,冬天的湖区道路可能有积雪与结冰,自驾建议换雪地胎或至少备好防滑链,出发前检查暖风与除霜。

关于行程弹性,出鱼受冰情影响可能提前或延后,把当天的安排留出半天的余量更稳妥。

关于老人与小孩,长时间站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户外很消耗体力,中间要回车里或室内回暖,不要硬撑。

关于拍照,镜头从室外拿进室内之前先装进密封袋,避免起雾结霜;机身与电池都要保暖,拍几张就揣回怀里。

关于购物与特产,湖鱼、鱼干与本地的大米是常见的伴手礼;冬天买冰冻鱼货要先确认能不能带上车、能不能托运。

关于拍摄时段,清晨出鱼前后的光最柔,逆光下的水汽与鱼群的轮廓都好看;中午光线硬,更适合拍渔工的手与工具。

关于讲解,跟着讲解走能听清工序与仪式的来龙去脉;自己乱走,很容易错过出网的关键几分钟。

第一天:抵达与湖畔的冬景

上午抵达松原方向,先安顿住处,把厚衣服与雪地靴都换上再出门,别穿着薄衣就先冲到湖边。

中午吃一顿热乎的东北菜。炖菜、酸菜与粉条是常见组合,先让身体缓过来,再安排下午的行程。

下午去湖边。冰面平整,远处能看到渔民的帐篷与绞盘;先从外围看起,把环境与方位认熟。

湖边的湿地与芦苇在冬天也另有味道。风把雪吹出一道道纹理,逆光看格外清楚,比夏天更适合拍照。

接着看与渔猎文化相关的展陈。把网具、鱼种与冬捕的工序先了解一遍,第二天看出鱼会看得明白得多。

如果时间允许,可以走到作业区外沿看看布置。那些环形排列的冰洞与旗帜其实是捕鱼的真实设施,不是装饰,看懂了再看网就有味道。

傍晚早点回住处。天黑之后气温掉得很快,吃一顿鱼锅,把第二天出门的时间与位置定好,早点睡。

关于夜间休息,第一天的行程不要排满,天黑之后早点回住处;第二天要摸黑出门,睡够才有精神。

关于出发前的检查,再确认一次手套、暖贴、备用电池与热饮;冰面上很难临时补给。

第二天:出鱼清晨与头鱼

天没亮就要出发。穿好最厚的那一套装备,按指示在指定位置等候,这时候的冷是最实在的。

开网之后是长时间的等待。冰下什么也看不见,靠的是渔工的经验与节奏;趁这段时间听讲解、看马匹与绞盘怎么配合。

网被一点点拽出冰洞时,水汽会从洞口冒出来,很快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,画面比想象中更有张力。

鱼上冰面之后要抓紧看。大鱼在冰上很快冻住,渔工会按品种与规格把鱼分开堆放,这也是判断收成的直观方式。

头鱼是整场最受关注的那一条。通常单独展示,也会有一场简短的仪式;拍照的人多,站在外圈等一等反而看得更清楚。

关于围观秩序,不要越过警戒线、不要踩进作业区,也不要伸手去拉网绳;冰面下是水,安全上没有小事。

出鱼结束后可以在冰面上再走走。这时候人散得差不多,画面干净,天光也起来了,是一天中最好拍的时候。

中午吃全鱼宴。胖头鱼、鲤鱼与湖虾的做法都不复杂,以炖、煎与汤为主;天冷的时候一顿热菜热汤最舒服。

查干湖湿地芦苇与水鸟群
同一个湖在别的季节是另一副样子:芦苇荡、水鸟与开阔的湿地

冬捕的仪式感也值得留意。开网之前有一整套简短的祭仪,渔工会按老规矩把酒与供品摆好;这一段在热闹之外,格外安静。

如果对渔具感兴趣,可以看看冰镩、走钩与穿杆这些工具;它们的样子很朴素,却决定了网能不能在冰下走对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