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前准备:免票不等于不用安排

灵隐飞来峰在杭州西湖西侧的山谷里,前面是飞来峰景区,里面是灵隐寺。近年飞来峰景区实行免门票开放,进园不再买门票,但要在官方渠道提前实名预约,按预约时段入园;寺内的香花券等按寺院与景区规定另行自愿购买,具体安排以官方公告为准。

时段选择上,工作日上午八点前后最清净。这时候山里还带着夜里的湿气,冷泉溪的水声很清楚,与十点以后旅行团集中时完全是两个地方。节假日、农历初一十五与佛教节日人流会成倍增加,预约要更早、进园更要早。

装备很简单:防滑鞋(山里潮湿、石阶有苔)、薄外套(林荫下阴凉)、一把折叠伞。进殿要脱帽、衣着得体,殿内一般不拍照,遇到不确定的地方看现场提示牌。

一句话路线:飞来峰景区入园 → 冷泉溪与石窟造像 → 理公塔、龙泓洞一带 → 灵隐寺香道与大雄宝殿 → 素面午饭 → 下午天竺路上三座寺院。

上午:飞来峰的石刻,比想象中密

很多人进园直奔寺庙,其实飞来峰的石窟造像才是这趟的意外之喜。沿着冷泉溪走,溪边的崖壁上一层一层刻着佛像,从五代、宋到元代都有:大的有几米高,小的只有手掌大小,有的还带着题记。宋代的造像面相圆润、气质温和;元代的作品线条更硬,能看出一层异域味道。

沿栈道走,能近距离看到衣纹与面容的细节。理公塔、龙泓洞、玉乳洞一路过去,洞里阴凉,石壁上有水痕。认真看石刻要走一个多小时,中间会经过一线天,抬头只见一条细缝;再往前是冷泉亭,亭子临水,溪水清得能看见石头上的纹路。

灵隐飞来峰崖壁上的石窟造像与苔痕
飞来峰 · 溪边崖壁上的石窟造像

中午:过香道,进灵隐寺

看完石刻再过一道门,才进入灵隐寺的范围。寺始建于东晋,距今一千六百多年,是江南最有名的古刹之一。进寺先经过一段长长的香道,两侧是石塔与经幢,再到大雄宝殿。殿内供奉的释迦牟尼佛体量很大,木雕背光层层叠叠,站在殿里抬头看,会不自觉放轻声音。

寺里还有药师殿、藏经楼与五百罗汉堂,走廊上挂着历代题刻的复制件。上香按寺内指引来,一般以三炷为宜,双手持香举过头顶;香炉前的队伍排得很安静,也有人只是坐着,在檐下看雨。寺后山上有几株古树,树龄都不小,站在树下能闻到潮湿的土味。

出寺在山门附近吃一碗素面,面汤清、配料简单,配一碟笋干与豆制品,二三十元就能吃得很舒服。这时候如果不赶时间,可以再走回飞来峰那侧,看中午的光怎么落在石刻上——正午的光硬,反而把浮雕的立体感照得最清楚。

灵隐寺殿宇飞檐与香炉前的香烟
灵隐寺 · 殿宇飞檐与香炉

下午:天竺路上,三座寺院的清静

下午沿天竺路往山里走,这条路上依次是下天竺、中天竺与上天竺几座寺院,林木遮天,比灵隐一侧安静得多。走一段、坐一会儿,是杭州本地人常做的事。若还有体力,可以再上北高峰,从高处俯瞰西湖与整片茶园;也可以拐进梅灵北路或龙井村方向,在茶山里散步。

时间只有半天的话,最完整的组合是“石刻加进寺”;有一整天,就按上面这条线走完,傍晚下山正好赶上西湖边的落日。